| LHJ's profile夜游者的自语BlogListsNetwork | Help |
|
8/19/2006 所谓绝路所谓绝路,就是没有退路。 与现实的妥协,已成为我们生存下去的必然因素和条件。非不得已,谁也不愿走在一条没有退路的道上。 我记取自己莽撞而不羁的年少时光。 一往无前的气势是挟带了无畏和无知的双边翅膀。 现实的刺痛,令我愤然弃掉无知。纵然无畏依然,也失去奋飞的能力。 而我的自由决定我的没有信仰的生活。温软的诱导,神明的光照以及恶魔的威胁,都不足以使我臣服其下。我有我的骄傲。我不想是谁的救世主,谁也别想成为我的救世主。 我只有所剩不多的一点坚持。妥协和左右逢源的能力可以占据内心大部分的庭院,那几扇门,对它们却是紧锁的。那些东西,是要丢到绝路上去的。 能力的失却不意味梦想的失却。能力是一种可以再生的植物。给我一点阳光,给我一点水。 逝去的年岁,不会说忘记,所有感恩的,遗憾的...记取但是不流连。 重要的是,谁给我以前行的决心。让我到绝路去。 所谓绝路,就是当你走下去,它最终变成一种叫信仰的东西。 8/2/2006 许久没写博了 把biyuan送到候车室就回了。
要不是这些天太忙,还可以留她在北京多玩几天的。
就是陪她的一天,也被她骂做魂不守舍——那是没办法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个状态了^_^
等下次来再好好招待吧。
也很久不写博了,忙。
还因为心情好,懒得写。
CTM的msn把界面搞成这个样子,那些黑底白字的文章都没法看了。妈的。
7/27/2006 史铁生淡定背后是纷扰 最初看到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我很佩服他那一种从容淡定的行文语调。他用这一个散文写自己的灰暗人生,口气却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残缺的身体迫使他陷入思考,他把这些视作一种生存状态。 《我与地坛》里的一个撼人的情景是,作者摇着轮椅呆在绿荫下,静静的看着母亲焦急地寻找自己。他的这个举动显然不是为难他的母亲。史铁生怜惜他母亲的痛苦更甚于他本身的痛苦。事情有另一面的解释。就是,他看自己的悲痛,如看别人的悲痛。这需要怎样恬淡的心态。我觉得差不多都是入佛入道的境界了。 一个疑问是,他是生来便有这般秉性的么?谢安纹秤谈兵退强敌,一句“无他,小儿辈已破贼矣”;诸葛亮焚香弹琴,空城以惑司马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右而目不瞬;…所有这些镇定自若是天生的禀赋么?——老实说,我不想看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样的答案无疑会彰显我和所有这些人的差距。有伤我骄傲的自尊。 所以后来看他的《务虚笔记》,我便有一种释然的轻松感。史铁生没有这个禀赋。他的淡定是从无数的纷扰焦躁,彷徨迷茫,苦思深虑等等中走出来的。不如此,他不会花数年的心血,花数十万计的文字来写一个抽象-即他的所谓务虚。身体的苦痛带来精神的苦痛。由此,他低头轻叹,他捶胸大叹,他仰天长叹。所有这些抽象的思考是他纷扰焦灼的表现。纷扰是他自己写的自己。谢安也没有这个禀赋。诸葛亮也没有这个禀赋。他们的事,是旁人写的。 对于史铁生,事实是:混沌刻入他的血液,淡定由此呈现在他的脸上。 我们都要看看背后。 偶然或者也是必然 在《务虚笔记》里头,没有具象的人物和个体。有的是一个个的代号,A、B、C等等;也没有完整的人生的轨迹。有的是各种生活的片段。不同的人,不同的年龄层次。不同的经历。这些片段,杂乱糅合,不具有必然的因果的关系。没有说,我们走完这段路,接着必须走另一段。 A可能也是B,不纯粹是A,A还可能是C或者别的。 我们走过这一段路,还会看到许多的岔路口,很多选择的可能。 所以王安忆给《务虚笔记》写的后记里边,就很道出了史铁生的心声。她说,假若史铁生身体没有残缺呢?他还会是现在的他么?五花马,千金裘或许是一个可能。 身为作家的史铁生不是一个必然,他是偶然的残废的必然。 在《生命的不能承受之轻》当中,托马斯反思他和特蕾莎的相遇。那是六次难以置信的偶然巧合导致的。他对深沉的感情竟只是偶然的产物这样一个事实感到不痛快。 而其实,偶然、偏偏、恰好…… 这会是我们在回望过去时,必然将找到的一些字眼和解释。 生活不是必然的。爱情不是必然的。 或者可以说生活和爱情都是必然的。 因为偶然或者也是必然。 约束和可解性 近几周一直在看关于场景建模的视觉理论推导。 建模的漂亮解决需要一大堆的约束,极线几何约束,场景几何约束…许多无用的可能解都需要在一些约束的限定下被排除,工程才能快速的进行下去。 而史铁生,被限制在轮椅上,几十年了。当他的身体被约束之后,他的思想得以深沉的蔓延开来。这或许不是他愿意选择的生活之路。但他的思想却在事实上解答了一些身体和心灵的困难题设。 现实世界里,欲望丛生,弱水千丈。我们要满足什么欲望,我们选取哪一瓢饮?这些可能解会是一个很庞大的空间。谁也没那么长的生命去遍历搜索。我们需要预见一个愿意得到的答案。然后,给自己以一定的约束。 余华在他的兄弟后序里写,耶稣告诉我们,要走窄门,不要走宽门。窄门里的路长,而宽门里的路没几步。窄门因为其窄,寻到的人也少。 是差不多的意思。 附:史铁生《秋天的怀念》-简洁而深沉,是我喜爱的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 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 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 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 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 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 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 好好儿活,好好儿活……”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 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 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 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 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 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 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 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 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 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 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 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 未成年的女儿……”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 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 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6/23/2006 张炜 看《能不忆蜀葵》,我的第一感触是张炜变了。取材不是野地或者芦清河,这不同于以往看过的他的任何一部作品。然而细细揣摩,还是可以看到我心目中所熟知的那个张炜。从作家的品质而言,张炜没有变。真高兴这一点。
把商业冲击纳入文字情节的作品,到目前为止,当代作家中我还没看到很漂亮的文本。莫言的《红树林》给我以负面的心理影响。对商业圈知之甚少的那批优秀作家,还没有把思虑深入这一范畴的能力。这使得翻看《能不忆蜀葵》的最初几章时,我会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担忧。
我说过高兴的是作家的品质始终如一,指的是真诚。对作品的担忧就是害怕真诚的褪色,尤其当情节是在商业的范围内展开。更尤其,当这个作家是张炜时。没有半点要抬高张炜的意思。blog上写过一些作家,他们无疑都是出色的。不然,我也懒得浪费口舌去指东道西。那阵子却没写张炜。原因是怕掌握不好语调和立场。掺杂了太多主观喜好的文字很难为他人理解和认同。而我显然对张炜有着过多的情感倾向,这将使我站不到一个批评或者旁观的位置。
张炜是当代作家里面最真诚的。我写下这么一句话,恨不得自己只是一个冷漠的闲人在平静地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获得这一印象是个缓慢而长期的过程。——我发现当很难组织言语去表达交织纷复的个人感受时,从头到尾简单地陈述事情的始末是最好的办法。
大二才知道张炜,知道他有一个叫《九月寓言》的作品。那一次去南区图书馆借书,除去希望能拿到韩少功的《马桥词典》和王安忆的《长恨歌》,也迫切的渴望可以把《九月寓言》一并借来。不幸的事,图书馆并没有这本书。翻了半天,我只能找到张炜的另一部小说《家族》。这部小说应该也是很好的吧,但我没有把它读完。——这如同去约见一个美女,最终却没有等到,失望之余邂逅另一个。虽然秀色当前,心里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有个问题会一直萦绕,我要等的那个究竟是怎样的呢。——
6/9/2006 看球及其他 决定下午去传仔给我介绍的风入松书店转转。
需要接触一些新的东西。有力量的东西。
昨天的口语考试很放松。都谈到了我对心理学的兴趣之类。还有其他一些非常silly的想法。有意思但是渺茫。老师都笑了,善意的。反正说的不是中国话,我也就不觉得应该脸红。
明天上午还有博英考试。可是,管他妈的。揭幕战照看不误!
说起看球,就很怀念在科大的日子。数千人在活动中心尖声惊叫,那叫一个山呼海啸、地动山摇啊,倍儿有气氛!
NND,羡慕死还在科大的兄弟们。 5/24/2006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室友这两天下了那个《血色浪漫》2——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来看,顺便瞅了两眼。
也就不好正儿八经地说什么,要瞎说的话,就是一个字,逗;两个字,乱搞;三个字,都混的;四个字,去他妈的。
不过,从此和室友多了个口头禅,我向毛主席发誓...
我向毛主席发誓,那些个跟童年,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我真是全记不得了。怎么都觉得成了我墙上发黄的红卫兵画报,可以笑着面对了。nnd,老得不是一般的快。
ps:
这么多人们在这里说足球哈,要是把我msn搞成个赌球网站,我还不发达了?!
世界杯了,我帖转播表,大家来下注吧,各随所愿,赌矽谷,赌正阳楼,赌黄山路,赌江南春...完了,都回合肥兑奖去。
5/21/2006 完美的周末 周五的合唱得了个最高分,然而是个第二名。伴奏的小赵老师不是本院的,被扣了0.1分。这是没所谓的。关键是,偶很自然的约了温柔美丽的小赵老师来合影,就很自然的知道了她的手机号。哈哈。
周六去乐乐家吃饭。两手空空冲过去。山山告知,今天是乐乐生日。汗了一阵,他没说我怎么也没问呢。想一想,也该是这么个情况。兄弟,搞那么复杂干个毛啊,一切意思到酒里去。等到猪年,再送他个红内裤就ok了。
在乐乐家见到了很多兄弟姐妹。高兴的时候有朋友在一起,这是生活中最好的事情。
何况还和老刁、雯杰约好了要一块搞球的。
嗯,完美的周末。 5/18/2006 球事 凌晨的冠军杯决赛具备了一场经典对决的几乎所有因素。
红牌。裁判的判罚完全没有问题。赛后阿森纳主教练对裁判的评价显得没有风度。只是这个红牌出现得太早了。雨战。紧张的比赛,老天爷也来凑趣。下半场开始来点细雨,然后越来越大。增加比赛难度。神奇换人。换上的三人直接参与了2个进球。虽说有狗屎运嫌疑。里杰卡尔德洞察比赛和临场指挥能力真不是盖的。逆转。75分钟的悬念。巴萨罗那5分钟打入两个小角度。俱乐部历史第二个冠军杯。应该说众望所归。本赛季他们还不夺冠就没天理了。不说小罗的如日中天,拉尔森的离去理应带上这个荣誉。 只是委屈了阿森纳。 看到了小罗给联想做的广告。联想最近频频大动作,很有眼光和魄力。有大公司的意思了。 5/5/2006 兄弟,总有郁闷的时候5/3/2006 胡同游记 应该说这是一个盘算了很久的事情。苦于地形不熟,且不能有整天的时间而一直悬着。4月底,小龙说8楼几个人都有这想法。迫不及待请求加入。
2号早上8点起来,一行六人在门口集合。吃个早餐,买了水便急急出发。
一路经联想桥——〉蓟门桥——〉明光桥——〉文慧桥——〉西直门桥,然后抵官园桥,这就开始了漫长的胡同之旅。
在一条不知名的胡同穿行了一阵后,看到第一个景点,白塔寺。在门口拍了一气照片后,匆匆赶往宫门口2条的鲁迅博物馆。走马观花是看风景最忌的事情,但我们今天就是要的这个味道。要知道一路上有20多个景点要看哪。而且那么远的路程。
在去往某某胡同的路上,经过广济寺,吴萧只在等绿灯的间隙遥遥拍了个门口。某某胡同狂深,不过正修路,于是冲了个来回就闪了。之后是齐白石故居吧,四围全是高楼,一个独房立在一片繁华之中。门上挂一谢绝参观的牌子。但是门口拍照中间,门缝里漏了半颗人头出来。笑为恐怖片的经典镜头。原来里面还住有人的 。
便往牛街礼拜寺杀去。路遇XX酒楼前的婚礼。于是感叹今天是个好日子。此前就已经看到两个婚车队伍了。一个在明光桥,我靠,清一色的宝马。领头是个敞蓬跑车(车型没看清),中间5、6个530i,压阵的为宝马X5。广济寺附近那个车队打头的更是一辆林肯加长,嚣张无比。洒家被深深激怒了,豪情顿起,在破旧的jiant上起誓:要是我结婚了,一定要弄个重型拖拉机开路,司机得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Ares和ajiu可以考虑)。随后是一窝蜂样的摩托,宾客们全黑色劲装,整一个飞车党。然后浩浩荡荡驶过天安门,向主席他老人家致敬!
无限YY之中,已到礼拜寺,门口几个回民样子的大叔告知,售票的也回家了,要是想看直接进去就是了。搞笑。因时间关系还是拍了几个建筑就不甘的走了。而后到达法源寺。人音稀少。没甚么香客。转向烂漫胡同,101号是传说中的湖南会馆。拍照的时候突然发现,六个人倒有四个是湖南的。拍照费了些神思,原因是门口一竿长竹,挂满了晾晒的衣物。更为吐血的是,会馆赫然挂了“烂漫胡同幼稚园”的木牌。黄强是浏阳的,还要寻“浏阳会馆”,对着地图转了半天没找到。一问,原在北半截胡同,可连这胡同都没有了,我们转了半天的,是南半截胡同哪。不过意外看到“绍兴会馆”,鲁迅在这里的补树书屋写出过不少名篇。出来不远,是谭嗣同故居。里面住了不少人。里边杂乱乌黑,空气里有中草药的气味。
后来是到了前门的大栅栏街,周围有无数的胡同。随意转了几个,在保存得较好的几处留影。都饿了。就沿大街寻个看来有年代的酒楼吃饭。服务员态度极烂。幸亏酒楼本身特色独具。墙上不少的老胡同照片。还有很多旧时的香烟招贴画。穿旗袍的女士们在泛黄的画报里优雅地用兰花指法拈烟微笑。路边摊上,我顺手买一张画报,红卫兵杰作的粗糙复制品。展开来和一女士合影纪念。
街却还长,午饭后欲沿街杀出,却只见人头攒动,比肩接踵。如此蜗行了一阵,看到许多古老的大楼。瑞蚨祥,狗不理,同仁堂...在大观楼拍照后,即往王府井奔去。因步行街不让骑车通行,绕了好大一圈才到美食一条街,可是没人还提得起食欲,看看就过去。
该去雍和宫了,路上见一个圣米厄尔天主教堂,非常漂亮。几个人来拍照,小龙和黄波却冲过头,差点丢了。来到 雍和宫后,我注意到大家对景点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眼珠一个个在美女身上打转。遂一致同意改变出游主题,抓拍美女。雍和宫的国外mm很多,而且都非常漂亮。吴萧很是忙了一通。在成贤街的国子监时,大家做了一件过分的事情。眼尖的姚秋林(?)在大家一味拍照的时候,发现走过了一mv。六个人硬是飞车赶上了她,正面拍得一张。
鼓楼钟楼几乎就是路过。没得情绪看什么了。大家鼓噪把最后一个宋庆龄故居逛完回家。宋庆龄故居在后海边,风景好得一塌糊涂。水月无边。难怪她老人家活了90多。不过,在后海我们也是拍mv的时间多,什么羊房胡同,什么路边酒吧,一概不屑观赏了。
回家的一路,还抽空在北影穿行一番。没什么人烟。想必mv们都出去了罢。黄强提议3号还骑车去十三陵。我无语了,大哥,饶了我吧。腿都断了。到青年公寓已是晚上7点。躺在床上看外边的天一点一点黑下去,觉得真有意思。
5/1/2006 人工智能 早听说是个不错的大片,却没想到弄得这么温情脉脉。
当那么些个家伙以千年来计算日子的时候,就不要谈什么人的感情了。尤其是,这一点滴的感情,只是两脚人类情感出现空洞后的有限余惠。
David,那么执著地梦想着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渴望此来换得那个叫Monica的女人的母爱。他不辞艰险,驾驶着那个怪怪的东西,沉入荒芜的海底,沿着发霉的阶梯,找到了童话中的蓝仙女,一个貌似唐朝仕女的塑像。迎接他的祈祷的,是两千年的冰封。两千年后,塑像土崩瓦解。讽刺的是,是更高智慧的AI,给了David一日做人,确切的说,是做monica儿子的机会。一日,他能得到什么?一日,他怎么能得到什么?
倒是很欣赏那个做来给女人提供性服务的Joe。他可能有一些真正意义上的人的潜质。当他最终逃不过被人类绞杀的命运时,显得非常洒脱。他跟David说,如果你成为了真正的人,别忘了和那些女人提起我。他说,I am。顿了顿,他又说,I was。这两句话,透露了作为一个有限生命个体的骄傲和遗憾。
生无末日的David,他还不知道50年,两千年以及一日之间的差异,才是AI和human的鸿沟。
又,无聊的五一,谁来陪我喝两杯? 4/24/2006 恭喜 大学第一对领证的伴侣,恭喜L&Q了。
上周领的证,昨天下午赶着给0111北京分舵的兄弟姐妹们发喜糖来。大家都很替他们高兴。在京的同学总计有30来个吧,昨天几乎都聚集起来了。
科院这鸟地方,集会都没个好去处,结果下午他们来时,只能在食堂三楼坐一坐,吃喜糖,聊天,杀人游戏。吃喜糖很爽,聊天很感慨,杀人游戏很搞笑。——很多都初次玩,规则不甚明白。两杀手误以为自己是警察,巧的是就两警察同时误以为自己是杀手。尽管乱套,然则人数众多,且大家知根知底,相互调笑,也玩得非常开心。
快五点时,转战郭林酒肉。一边点菜,一边继续杀人。阿口来北京培训,亦赶到。毕业后就没一块喝酒踢球了,很兴奋,相谈甚欢。虽说好久不接触香烟了,但崔老大给了一盒稀品,加之酒喝得很high,就放下顾忌,熏了几枝。
席间,众人轮番向L&Q敬酒,估计有够小L受的,不过,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哪。想象一下,若是合肥总部的人马也杀将过来,正式婚礼只怕就不这么好过关了:)
总之,祝福他们吧。 4/20/2006 杂碎 中午客服打电话说有我汇款单。我就不理解了,这年头,还有谁如此关注我的死活,会给我汇款?疑惑地冲到客服,发现是上次给师大《研究生在线》写稿的稿费,哈哈,20块钱哪。简单的开心了好一阵子。
昨天凌晨,和reter、oldbig几个去了xbox那看了巴萨 vs AC米兰的那场球。整个晚上久利表现极烂。伤愈复出,完全没有状态,作为一个边锋,在右路根本提不起速,更别说内切和传球了。reter早就看不惯了,叫着该立马换下他。只是小罗一脚诡异而突然的传球才让他灵光一闪。我们戏称之为,作为一个男人,每个晚上只要雄起一次就够了。然后,晚饭不经意看到一份体坛,一个文章热烈的追捧进球的久利,还配了一幅图--久利在加图索面前自如的控球--煽情到让我忍俊不禁。真是哪都一样啊,只要发达了,什么缺点都即刻透明,没有了。说不定还可以被吹出一朵花来。
晚上没去那个作家研究的课,实验室开年度规划会。两个课题组的组长夏老师和邱老师分别作报告先。都是一演示完ppt,就被王老师一通训斥。官大一级压死人。底下暗笑,老夏啊老夏,你也有今天?!
听完几个boss的想法,还是对一些东西有了更深的认识。对大局的整体把握,对一个目标的重点攻关,实施目标的细节规划以及分解任务的具体责任,可能都是决定成败的关键点,值得玩味。趁着课题组具体任务还没分配,多看paper,多思考一下自己的兴趣所在罢。免得以后也被老王当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的训。
4/8/2006 春游 实验室倾巢出动,春游。
上午游传说中的潭柘寺。很久远的一个寺庙了,说是“先有潭柘寺,后有北京城”。问了一下,大约1700多年吧。
印象较深的景致有流杯亭、石鱼、大铜锅等。流杯亭里曲里拐弯的小沟很有意思。俯瞰下去是“南龙北虎”的一个轮廓。旁边的一丛竹林情趣盎然。不禁让人想起王维的两句诗,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潭柘寺鼎盛时期僧人数以千计。他们的伙食全赖三口大锅。最大的一口直径三米,深两米。可惜已不复存在。仅余一口,直径1.8米左右,据说用作炒菜。不过,仍然相当威猛。
有个庙前挂了条石鱼,传为北海龙王之物,赐给了玉帝。用以祈福。古时华夏十三省,某处有天灾,可以过来祭拜石鱼,便能消灾去难。而人们有个头疼腰酸,摸摸石鱼相应的部位,也能祛病增寿。现今仍很灵验的说,许多游人纷纷一试。
最高兴的是看到了慕名已久的娑罗树。娑罗产自印度,相传佛教教义中的现世佛释迦牟尼生产于无忧树下,在菩提树下顿悟成佛,圆寂则在娑罗树下。潭柘寺里的这株娑罗怕有上千年的树龄了。因为还没长新叶,看着苍劲而且寂寥。
玉兰花也开了,今天去正当其时。满树盛开的花朵漂亮异常。有白色和粉色两种。
中午在山寺脚下的嘉福饭店就餐。菜式非常有意思。看过去鱼肉具全,其实都是素菜。起初还真不敢相信,那几道水煮肉片啊,京酱肉丝啊,素味海螺啊,不单瞧上去毫无破绽,吃在嘴里也是宛如原味。一问之下,多是用大豆蛋白,魔芋豆腐以及面粉类做成。看来自古及今的和尚们都没闲着。他们在吃食上下了足够功夫。
下午顺便游戒台寺。也有1400多年的历史了。
戒台寺特点比较鲜明。好玩之处除了那个大戒台就是许多的古松。
戒台是全国寺庙里最大的一个。有三层,全部用大理石雕成,雄伟庄严。只是不能细看。倒有三两个汉白玉的供桌可以亲密接触。精致细腻。
其镇寺之宝是一个紫檀木的佛龛。雕刻有上百条的龙。层层密密,大小不一而神态各异。历经数百年的风雨灾难能留下来,很不易了。
寺内古松遍地都是,随便一棵就有三五百年的历史。选了十棵最著名的立牌推介。记得是“龙松”、“凤松”、“凤尾松”、“菊花松”、“卧龙松”、“抱塔松”、“九龙松”、“莲花松”、“自在松”、“活动松”。每棵松树背后都有很长的故事。以形得名的不多说了。我更喜欢其中的“抱塔松”、“卧龙松”和“自在松”。
“抱塔松”位于一古塔之侧。——塔内葬着律宗大师法均,他也是筹建戒台的领头人。古松主干伏地向东生长,枝干几乎都枯死掉了,剩下一枝苍翠,环绕塔身。“抱塔”因此得名。
“卧龙松”主干有一石碑托着。碑上的大字为恭亲王所题。恭亲王由于政治原因在这里静住了十年。他的身世让后来的人们对“卧龙”一词怀想无边。
佛教讲说一个自然高深的境界,常常用“大自在”来描述。寺庙里的一株松树,枝叶向四方恣意伸展,浑无拘束。那个形态的潇洒,好像了魏晋时期那一群不羁出尘的士大夫。在一个谈说空门的环境下,把它叫做“自在”,什么味道都有了。
4/3/2006 想死 很久没上blog了,焦头烂额。原实验室要一分为二,我们这些新人的去向是个迫切的现实问题。新剥离出来的课题组组长是刚博士毕业的师兄。他希望我能跟他。找我之前已有些许预感,利害关系也约莫掂量了下。跟吧。但明天还要谈。
今天溜了一圈。知道徐静蕾的新片拍完。知道她庆祝喝酒到吐。然后看到她说,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时间觉得很诡异。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第三次看到这样的字眼了。一同学不几天前改她签名档为,穷得想死的心都有了...算是在淘气的搞笑。此前也有一个人短信说她反正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初还真是骇了一大跳。思量几秒就以为未必,喝醉了的酒鬼多半要嚷“我没醉”以表明他醉到了相当程度。所以对生之留恋到了这一个程度是可喜的。
在我七八年前差点溺死在龙海镇唐古村的那个水库之后,认真的说,我对死亡的看法就强烈的一贯了。宗旨是,它没找你之前,不要去找它。
说说在那个水库的事情吧。那个惊悚然而幸福的回忆。当我沉重的,清醒的,无可抑止的往深邃的水底下沉之时,我怎么也忘不了那个神秘的瞬间,一面,像是有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召唤,什么都不要想了,来吧,放松,放松...然后就有无数柔软的小手来轻轻的拉拽我,感觉好得都想死了算;一面,我几乎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回想起整个一生的所有事情,尤其是那些委屈的体验和恐惧的感受,甚至包括我在3、5岁时关于死亡的一个梦---梦境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不可能得到科学上的解释。所有的记忆在脑中闪过之后,我却得到了不知名的力量并往岸边游。——这是我一直不能明白的,为什么生的恐惧可以凌跃死的愉悦来支配我的意识和动作。接下来几分钟的事情,它们刻在了我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回忆里。阳光在水上跳跃,闪烁出缤纷斑斓的色彩。空气和水面摩擦,发出微妙的声音,那么细,然而可以清晰的印在我耳膜,仿佛精灵之语。绿色的水灌进我的口里,然后从鼻子出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酸涩清凉的感觉。水花拍在我脸上,有一种超过经验的真实和真切。我的手脚,我的全部身体都不属于了我,它们自主地动作,在水里游刃有余。甫一上岸,花香扑鼻。满心欢悦有如幼时砸破了人家的窗子,然后飞快逃离作案现场的那种快乐。感到身体回归于我的那一刻,迅速虚脱。存在了几分钟的力量无所来而来,无所去而去。
这以后我就觉得自杀者是不可原谅的。这种行径应该受到极大的鄙视不是因为生活是怎样的美好或者我们理应承负怎样的责任。如果喜欢海子的艳阳能够看到这个blog,也许她会理解为什么大学时她那么辛苦的抄写海子的《太阳与野花》寄过来也不能使我放弃对海子的看不起。——尽管另一面,我对海子有着不同一般的欣赏。只是,死亡是一个恬静祥和的时刻。在受够一个人应有的侮辱,得全一个人应有的苦难之前,谁也不配提前享有这一刹那的欢愉。 3/24/2006 声音 下午有个科学社会主义的课,可是骨头短信过来说人大四大名嘴之一——周孝正——有课。主讲社会关系,会很精彩。于是毫不犹豫的决定去人大听课。
骨头称此人的课犹如学术相声,颇为有趣。听了一下午,觉得不虚名头。
课程内容原为人口问题,然而他东拉西扯,信手拈来,凡痛批历史,针砭时事,无一不独具视角。不能尽录,摘几则课堂笑话以飨众位看客。
之一:关于文革跃进之时的出身。
两个小孩对骂。
a:“我是你爸”。
b:"我是你爷爷"。
a:“我爷爷是地主”。
于是b哑口无言,觉得吃亏了,泱泱离去。
之二:妓女最痛恨的。
怕感染性病。
怕被性虐待,如烟头烫腿根之类。
怕嫖客不给钱。
但首要的是——怕没人来嫖。
之三:计划生育之上环。
在计划生育风声最为紧张的83-85年间,一个县工作的好坏之一竟是硬性的妇女上环指标。
某县指标不能如上级领导意,没办法,只好把那些七、八十的老太太也拉来上环。以此凑数。年复一年,一个老太太终于忍受不了了,她埋怨道,“再上一个我就奥迪了”!旁边另一个老太太劝慰,“你就忍了吧,我去年就奥运了”!
不过,笑话不是最精辟的。我共鸣最多的是他在那个时期这个时期所亲身感受到的骇人听闻的事情,以及数年之后,这些惊恐在谎言和遗忘的包裹之下成就风平浪静。往上我未出生,没有发言权,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计划生育却是实在的目睹了的。那些了无血性的逼迫是历历在目的。
这些往往在历史书写者的轻描淡写甚至粉饰太平中被渐渐淡忘。米兰.昆德拉曾愤愤道,“一切都预先就被谅解了”。但事实就是这样,即使是奥斯威辛,多年去后,我们仍能柔情蜜意地写诗。当无人提及,我们还能记得这一切么?
以后周五要是不忙,就去听听课吧。在0-1中迷失得太久。更需要不同的声音。说话听声,锣鼓听音,此话说得有理。
课后正好遇上人大老乡的聚会,就去酒肉了一番。认识不少混在人大的老师和同学。帅哥就不提了,几位mm看下来,悦目亦自赏心。总算一天有雨有晴。
另,传崽,那个就不转发了吧,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