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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者的自语笑骂由人,爱恨由己 8/19/2006 所谓绝路所谓绝路,就是没有退路。 与现实的妥协,已成为我们生存下去的必然因素和条件。非不得已,谁也不愿走在一条没有退路的道上。 我记取自己莽撞而不羁的年少时光。 一往无前的气势是挟带了无畏和无知的双边翅膀。 现实的刺痛,令我愤然弃掉无知。纵然无畏依然,也失去奋飞的能力。 而我的自由决定我的没有信仰的生活。温软的诱导,神明的光照以及恶魔的威胁,都不足以使我臣服其下。我有我的骄傲。我不想是谁的救世主,谁也别想成为我的救世主。 我只有所剩不多的一点坚持。妥协和左右逢源的能力可以占据内心大部分的庭院,那几扇门,对它们却是紧锁的。那些东西,是要丢到绝路上去的。 能力的失却不意味梦想的失却。能力是一种可以再生的植物。给我一点阳光,给我一点水。 逝去的年岁,不会说忘记,所有感恩的,遗憾的...记取但是不流连。 重要的是,谁给我以前行的决心。让我到绝路去。 所谓绝路,就是当你走下去,它最终变成一种叫信仰的东西。 8/2/2006 许久没写博了 把biyuan送到候车室就回了。
要不是这些天太忙,还可以留她在北京多玩几天的。
就是陪她的一天,也被她骂做魂不守舍——那是没办法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个状态了^_^
等下次来再好好招待吧。
也很久不写博了,忙。
还因为心情好,懒得写。
CTM的msn把界面搞成这个样子,那些黑底白字的文章都没法看了。妈的。
7/27/2006 史铁生淡定背后是纷扰 最初看到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我很佩服他那一种从容淡定的行文语调。他用这一个散文写自己的灰暗人生,口气却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残缺的身体迫使他陷入思考,他把这些视作一种生存状态。 《我与地坛》里的一个撼人的情景是,作者摇着轮椅呆在绿荫下,静静的看着母亲焦急地寻找自己。他的这个举动显然不是为难他的母亲。史铁生怜惜他母亲的痛苦更甚于他本身的痛苦。事情有另一面的解释。就是,他看自己的悲痛,如看别人的悲痛。这需要怎样恬淡的心态。我觉得差不多都是入佛入道的境界了。 一个疑问是,他是生来便有这般秉性的么?谢安纹秤谈兵退强敌,一句“无他,小儿辈已破贼矣”;诸葛亮焚香弹琴,空城以惑司马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右而目不瞬;…所有这些镇定自若是天生的禀赋么?——老实说,我不想看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样的答案无疑会彰显我和所有这些人的差距。有伤我骄傲的自尊。 所以后来看他的《务虚笔记》,我便有一种释然的轻松感。史铁生没有这个禀赋。他的淡定是从无数的纷扰焦躁,彷徨迷茫,苦思深虑等等中走出来的。不如此,他不会花数年的心血,花数十万计的文字来写一个抽象-即他的所谓务虚。身体的苦痛带来精神的苦痛。由此,他低头轻叹,他捶胸大叹,他仰天长叹。所有这些抽象的思考是他纷扰焦灼的表现。纷扰是他自己写的自己。谢安也没有这个禀赋。诸葛亮也没有这个禀赋。他们的事,是旁人写的。 对于史铁生,事实是:混沌刻入他的血液,淡定由此呈现在他的脸上。 我们都要看看背后。 偶然或者也是必然 在《务虚笔记》里头,没有具象的人物和个体。有的是一个个的代号,A、B、C等等;也没有完整的人生的轨迹。有的是各种生活的片段。不同的人,不同的年龄层次。不同的经历。这些片段,杂乱糅合,不具有必然的因果的关系。没有说,我们走完这段路,接着必须走另一段。 A可能也是B,不纯粹是A,A还可能是C或者别的。 我们走过这一段路,还会看到许多的岔路口,很多选择的可能。 所以王安忆给《务虚笔记》写的后记里边,就很道出了史铁生的心声。她说,假若史铁生身体没有残缺呢?他还会是现在的他么?五花马,千金裘或许是一个可能。 身为作家的史铁生不是一个必然,他是偶然的残废的必然。 在《生命的不能承受之轻》当中,托马斯反思他和特蕾莎的相遇。那是六次难以置信的偶然巧合导致的。他对深沉的感情竟只是偶然的产物这样一个事实感到不痛快。 而其实,偶然、偏偏、恰好…… 这会是我们在回望过去时,必然将找到的一些字眼和解释。 生活不是必然的。爱情不是必然的。 或者可以说生活和爱情都是必然的。 因为偶然或者也是必然。 约束和可解性 近几周一直在看关于场景建模的视觉理论推导。 建模的漂亮解决需要一大堆的约束,极线几何约束,场景几何约束…许多无用的可能解都需要在一些约束的限定下被排除,工程才能快速的进行下去。 而史铁生,被限制在轮椅上,几十年了。当他的身体被约束之后,他的思想得以深沉的蔓延开来。这或许不是他愿意选择的生活之路。但他的思想却在事实上解答了一些身体和心灵的困难题设。 现实世界里,欲望丛生,弱水千丈。我们要满足什么欲望,我们选取哪一瓢饮?这些可能解会是一个很庞大的空间。谁也没那么长的生命去遍历搜索。我们需要预见一个愿意得到的答案。然后,给自己以一定的约束。 余华在他的兄弟后序里写,耶稣告诉我们,要走窄门,不要走宽门。窄门里的路长,而宽门里的路没几步。窄门因为其窄,寻到的人也少。 是差不多的意思。 附:史铁生《秋天的怀念》-简洁而深沉,是我喜爱的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 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 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 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 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 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 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 好好儿活,好好儿活……”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 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 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 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 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 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 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 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 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 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 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 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 未成年的女儿……”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 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 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6/23/2006 张炜 看《能不忆蜀葵》,我的第一感触是张炜变了。取材不是野地或者芦清河,这不同于以往看过的他的任何一部作品。然而细细揣摩,还是可以看到我心目中所熟知的那个张炜。从作家的品质而言,张炜没有变。真高兴这一点。
把商业冲击纳入文字情节的作品,到目前为止,当代作家中我还没看到很漂亮的文本。莫言的《红树林》给我以负面的心理影响。对商业圈知之甚少的那批优秀作家,还没有把思虑深入这一范畴的能力。这使得翻看《能不忆蜀葵》的最初几章时,我会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担忧。
我说过高兴的是作家的品质始终如一,指的是真诚。对作品的担忧就是害怕真诚的褪色,尤其当情节是在商业的范围内展开。更尤其,当这个作家是张炜时。没有半点要抬高张炜的意思。blog上写过一些作家,他们无疑都是出色的。不然,我也懒得浪费口舌去指东道西。那阵子却没写张炜。原因是怕掌握不好语调和立场。掺杂了太多主观喜好的文字很难为他人理解和认同。而我显然对张炜有着过多的情感倾向,这将使我站不到一个批评或者旁观的位置。
张炜是当代作家里面最真诚的。我写下这么一句话,恨不得自己只是一个冷漠的闲人在平静地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获得这一印象是个缓慢而长期的过程。——我发现当很难组织言语去表达交织纷复的个人感受时,从头到尾简单地陈述事情的始末是最好的办法。
大二才知道张炜,知道他有一个叫《九月寓言》的作品。那一次去南区图书馆借书,除去希望能拿到韩少功的《马桥词典》和王安忆的《长恨歌》,也迫切的渴望可以把《九月寓言》一并借来。不幸的事,图书馆并没有这本书。翻了半天,我只能找到张炜的另一部小说《家族》。这部小说应该也是很好的吧,但我没有把它读完。——这如同去约见一个美女,最终却没有等到,失望之余邂逅另一个。虽然秀色当前,心里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有个问题会一直萦绕,我要等的那个究竟是怎样的呢。——
6/9/2006 看球及其他 决定下午去传仔给我介绍的风入松书店转转。
需要接触一些新的东西。有力量的东西。
昨天的口语考试很放松。都谈到了我对心理学的兴趣之类。还有其他一些非常silly的想法。有意思但是渺茫。老师都笑了,善意的。反正说的不是中国话,我也就不觉得应该脸红。
明天上午还有博英考试。可是,管他妈的。揭幕战照看不误!
说起看球,就很怀念在科大的日子。数千人在活动中心尖声惊叫,那叫一个山呼海啸、地动山摇啊,倍儿有气氛!
NND,羡慕死还在科大的兄弟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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